接下来的几天我也没怎么出去,就是宅在家里,点外卖度日。晴联系了我几次,我都找理由推辞了。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通常来说陌生电话我都是不接的,但这个电话一响,我心中莫名有几分猜测。
“喂,哪位?”
“喂——亲爱的老公,人家是桐桐……”我操,这声音嗲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宝贝,怎么啦?”
“人家这不是找老公交作业嘛!”
“交作业?”
“坏老公,这么快就把布置给人家的作业给忘了?你忘了奴家可不敢忘。你不是说要来我家……”
我操,这个骚货还真敢呀!
虽然晴说语桐以前不止一次和强玩过,但我只把这当作一句玩笑话。
说心里话,自己还是有色心没色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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