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由分说地将怀里那两个陶瓮交给他,接过他手中的纱灯,抱着一只满登登的陶瓮往前走。

        她不想再叫陈会与沈清衍碰上,到时若又被他纠缠,不知她会不会又要欠上沈清衍一个人情。

        只是心里这样想,却好似还隐隐约约冒出一个模糊的念头,沈清衍那样干净如流云拂雪般的人,不该叫陈会那等市侩的人到他面前惹眼才是。

        她下意识忽略过去,没有深想。

        却不察,沈清衍的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背影上,眸色起伏不定。

        傅媖才走到陈家墙根底下,忽然听到院墙里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

        她一愣,来不及细想,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哐哐”去砸那扇黑漆漆的木门。

        里面的声音瞬间销声匿迹,仿佛刚刚那些不过是她的幻觉。

        可她清楚地知道,并不是。

        黑夜如同一个被泥浆填满的密不透风的罐子,阴冷死寂,只剩下她坚持不懈的敲门声和如擂鼓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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