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被傅媖给她带来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沈清蘅顿时惊叹起来。
“嫂嫂你也太厉害了。若不是知道傅伯父是兄长的先生,我简直都要以为你是哪个厉害的庖厨的女儿了!”
嫂嫂这手杀鱼的本事瞧着倒跟酒楼里那些厨娘一般老练。
沈清蘅沉浸在对傅媖的钦慕里,没注意到自己话音刚落傅媖握刀的手便突地一顿,脸上阴霾一闪而过。
乌黑的长睫垂落,她试图自欺欺人地掩盖住心底因为她这一句戏言而不断翻涌上来的酸涩。
清蘅没说错。
媖娘是塾师的女儿,可她不是,她父亲就是一位厨师。
只是她做菜的本事并非什么耳濡目染或者天赋遗传,而是她高中那段时间一度叛逆得要命,成绩下滑得厉害。
无论是好言相劝还是疾言厉色都没用,老傅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才逼着她学。
她还记得那天她跟老傅大吵了一架,老傅气红了眼,过了老半天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突然把她拎到店里,丢给她一筐土豆将她按在后厨练习切丝。
说她既然不肯好好上学,为了避免将来饿死,往后也不用在学校浪费时间了,就待在店里跟着他好好学手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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