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滋滋地又喝了两口,才不得不停下——

        喝不下了,方才用饭时吃进肚子里的那些鱼汤此刻正鼓鼓囊囊地塞在胃里,再多一口都不行。

        但也不打紧,离就寝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她要端回去慢慢喝。

        沈清蘅跟傅媖打了声招呼,高高兴兴地捧着碗回房。

        傅媖见了只是笑笑,倒也没拦。

        陈皮可以消食,喝一点也好,便不用担心她积食了。

        夜里黑漆漆的,傅媖黑暗中视物的能力差一些,便总是忍不住去看沈清衍手中的那盏灯。

        灯光荧荧,照得他本就如玉的指骨越发莹白。

        那是一只修长匀停,干净漂亮的手,大约天生就是用来执笔写字的。

        只是她又莫名想起成婚那夜她问起他因何丢官时他的回答,心底越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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