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出这些话是沈清衍的宽慰,但她眼下确实分文没有,有了这笔钱,若真碰到需要用钱的地方也总不至于干瞪眼。
思虑再三,傅媖还是决心收下。她已欠了沈清衍许多个人情,不在乎这一点了,等来日她挣了钱,自然可以好好回报他,兴许也没必要分的那么仔细。
想到这些,傅媖彻底放下心来,摆弄起匣子那串铜钱,一个一个仔细数着。
一边数,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没忍住在床上滚了一圈,白腻的一截小腿从裤脚下露出,似莹白美玉。
她自己无知无觉,只是兀自高兴着,一双杏眼几乎弯成笑眯眯的月牙,头也不抬地道:“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不会乱花的。”
“嗯”,沈清衍漫不经心地应着,眸光淡淡一扫,触及那片莹白,匆忙错开。
可偏生他记性极好,方才无意间瞧见那一眼,如松烟墨写就的字迹,浓黑无错,明晰地落在脑海中。
第二日天边刚翻出一点鱼肚白,傅媖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醒来后却发现沈清衍似乎比她起得还要早些,已经不在屋里了。
隔着院墙,巷子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货郎的叫卖吆喝,听不太清,只觉得在这般清寒的早晨略显出几分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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