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阖上门,他们又并肩踱回青石路上,傅媖才困惑地看向沈清衍:“范娘子方才为何那么说?”
沈清衍撩起眼帘,少见地拧起眉,目光落在远处那扇贴了对桃符的黑漆院门上。
他似是要说话,可一张口,却先止不住地咳起来,苍白的面容反因剧烈的咳嗽染上几分不正常的红。
见他咳的厉害,傅媖连忙上前替他拍背。
她心下焦急,便没觉察出自己的手抚上他脊背时,掌下的肌理骤然紧绷起来,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雨天湿气重,你受不住,还是先回去吧,剩下两家我自己去送便是”,傅媖微微蹙起眉,倒是她考虑不周了,让一个体弱多病的人冒雨陪她一道出门。
沈清衍咳完,脸上那点稀薄的血色又褪去,像一张无瑕的白宣。
他薄唇轻抿,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淡笑:“无妨,只是看着唬人,莫要被我骗了。”
傅媖敛眸,一时心绪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责备显得过分亲密,可顺着他明显说来安慰的话当作无事发生亦不是她的性格,只好沉默下来。
到底还是没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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