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朱一脸苦相地示意他不要进去。

        但事有轻重缓急,赵明轩无奈,摇了摇头,咬着牙进了屋。

        昱王无法掩盖的怒火充满整间屋子,赵明轩堂堂七尺男儿,双腿竟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他努力抬起双臂,呈上一封火漆封印完好的信笺,道:“王爷,有加急密函来报,需王爷尽,尽快批阅。”

        刘琰艰难地移开视线,转身接过信件打开,神色微变,旋即大步径直出了房门,再没看凌夕一眼。

        人走茶凉,凌夕瞬间觉得房里好冷,明明是酷夏最热的时节,周围的一切却放佛都凝了霜。

        刘琰没在相府用午饭就匆匆离开了,银朱说是得了皇上急召,连同凌相一起进宫的。

        凌夕又小憩了一会儿,虽精神恢复了大半,但依旧毫无胃口。

        坐了半晌,凌夕愈发烦闷,不想回王府面对刘琰,便吩咐了银朱再多住一日。听银朱说凌玥也已经回赵家去了,便无事可做,来到院子散心。

        没走几步,凌夕远远地瞧见一鬼祟身影,定睛一看竟是陈氏。

        陈氏不似平日似的前呼后拥,而是只身一人只穿着一件毫不起眼的靛蓝粗布袍,瞻前顾后地穿行在回廊。

        凌夕想了一下,便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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