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均被软禁,表兄中毒未愈,此刻自己能依靠的就只剩双姝令了。

        那小厮端着酒盅颇不耐烦,反复催促着。凌夕定了定神,接过了酒壶,小厮便火急火燎的离去了。

        推开房门,陈设已经焕然一新,这新来的采杏姑娘似乎格外喜欢绛红色,到处都换成了新打的红木家具。

        “把酒放案几上吧。”采杏姑娘似是卧在榻上等着客来,特意打扮的妩媚妖娆,楚楚动人。

        “这不是飘儿姑娘的房吗?”凌夕放下酒壶问道。

        那采杏并不认识秀儿,自然没觉得她会说话有何不妥,只是带了几分怨气道:“还提那个晦气的贱人作甚,不是传说猫妖有九条命么,不还是有香消玉殒的一天!”

        “她死了?”凌夕震惊道。

        采杏欣赏着涂着蔻丹的指甲,一脸嫌弃地说:“都死了半月了,你这婢子竟然还不知道?许是妩娘不让大家议论此事,还没传到你那里吧。”采杏估摸着客人要来了,便添了几分不耐烦:“你快走吧,等下郎君要来了。”

        柳飘儿死了,凌夕震惊之余不免忧心忡忡,她是被灭口了吗?会是谁干的?这下关于双姝令的线索全都断了,自己满腔仇恨,竟然举步维艰。

        凌夕木然地转身离去,却与突然进门的男子撞了个满怀。

        “谁这么不长眼——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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