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他没跟我开什么玩笑,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我在这里住了几天,贱不贱,别人不知道,但多半会觉得我骚的。

        不说其他,就说我洗干净了挂在外面晾晒的丁字裤,情趣内衣,就会让很多人浮想联翩。

        有一天,事情发生了变化。

        那天晚上老公要赶进度,好像是要连夜弄什么混凝土,晚上老公就没有回家。

        工地上的夜晚是很无聊的,时间不早了,我玩了会儿手机,去洗澡了回来睡觉。

        我洗完澡回来,要从那个包工头门口经过,穿了一件吊带的睡衣,他正在门口一个人坐着喝酒,看到我过去,又对我调戏说,“哇,今天穿这么浪,是准备去找野男人吗?”

        这里跟我最熟的就是他了,特别是只要老公不在,他总会来调戏我,我又不认识人,他就在隔壁,一来二去,我们比较熟了。

        工地上的老油子,没几个正经男人,他会跟我开黄色玩笑聊荤段子,老公也不怎么介意,所以可着劲的用嘴巴占我的便宜。

        我也不示弱,特意扭了一下腰说,“对呀,我就是找野男人去,反正就不找你。”

        我故意一扭一扭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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