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待老婆的眼神有着少许同情,更多的是鄙夷,何况老婆还穿得那么暴露,说什么难听的都有,而老婆去那里的那段时间,下面一直都是湿的,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脸在那里呆了,在一片谴责辱骂声中,灰溜溜的离开了。

        我们先回了住的地方,刘哥根本不担心老婆怎么回来的问题,大白天的,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果然,我们在家里等了一段时间,老婆回来了。

        直到这会儿,老婆脸上的肿还没有消退。

        老婆回来,我又得躲着了,这次没有让老婆带眼罩,毕竟一回来就让她带上眼罩,也不太合适。

        我就在旁边那个小房子的,老婆没有刘哥的允许,也不会怕乱跑,哪怕自己家里也一样,刘哥对她的要求很严格。

        不过话说回来,我其实也不担心在里面发出声音,毕竟老婆也知道,刘哥随时可能会带人来,即使旁边屋子有人也正常,只不过她万万想不到是我。

        老婆回来后,自觉的就趴在了刘哥脚下,然后很娴熟的用嘴替刘哥换鞋,这些都成了她的日常。

        刘哥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一样,很轻松的问老婆:“今天感觉怎么样?”

        “母狗感觉自己太贱了。”老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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