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歪,让她赶紧上车,如果不是这高铁站遍地的摄像头,我肯定是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就上车的。
她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欢快的跑到了前面,坐在了我的副驾位置,摘下了口罩,系上了安全带。我也不在这多做停留,开车就走。
“主人,主人,我好想您,姐姐呢?”
她一坐上车,就转头卖萌的对我说。
因为她跟老婆是互相认识的,在一起也玩过,以前她就是叫老婆姐姐,所以现在还是这样叫,而在她心里,老婆一直就是她心中的标杆,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待会儿再带你去见她,现在过来了,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想对主人说的吗?”我问她,一些语言的引导是必要的。
“主人,我想您了,好久没有被您玩了,想被您玩。”她回答我说到,并不是像老婆那样在谁面前都可以自称母狗,不过我并不介意这些。
“想主人怎么玩你?”我问到,就像有时候别人调戏我老婆一般调戏她。
“只要主人喜欢,主人想怎么玩都行。”
小慧回答得还是很坚定,话虽如此,她肯定也是做不到老婆那个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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