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必须马上赶回办公室整理、准备材料,在明早之前把材料发给写讲话稿的部门。

        虽然处长在电话里十分和蔼,但也明确地表现出不容置疑的态度。

        在我表示人不在A市,赶回去需要时间之后,他也只是简单地说了“尽快”二字。

        毕竟我是我们科室年龄最小、资历最浅的,这种活肯定只能轮到我。

        挂了电话,我回头一看,江雪已经站在房间门口等我了。可能是我沮丧的表情太过明显,她皱着眉头,担心地问我:“怎么了?没事吧?”

        我把她拉进房间,把刚才电话里的事情告诉大家,也说明了我现在必须立刻返回A市,并一再向江雪家人表示不能一起过除夕的歉意,因为按目前的情况,今晚我肯定是没办法再赶回来了。

        我刚说完,江雪就平静地对我说:“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行,你要和大家一起过年呢……”我赶紧说道。

        “你现在一个人走,我能放心吗?”江雪反问道。

        “你都这么多年没在家里过年了……”我实在不想连累江雪,她好不容易才等到和家里人一起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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