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秋说:「顾衡很懂人。他不用证明我说的是假的,只要让所有人觉得我不可信,就够了。」
林悄悄慢慢握紧那张报纸。
她忽然想起自己这些年做分手善後时,总是一遍一遍提醒客户:不要在最狼狈的时候,把自己交给旁人解释。
原来这句话,最早应该有人说给她母亲听。
林映秋把一支录音笔推到她面前。
「这里面,有顾衡承认g预婚姻实验的片段。但只有几句,不完整。」
林悄悄按下播放。
杂音之後,顾衡年轻一些的声音响起。
「林小姐,你不能把一次个人婚姻失败,归咎於整个系统。」
林映秋的声音发抖,却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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