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痛苦都无法稳定陈述,她的证词自然会失去价值。」
这句话b任何威胁都冷。
林悄悄终於明白,顾衡真正擅长的不是制造谎言。
而是b受害者在痛苦里一遍遍自证,直到所有人都觉得她太激动、太混乱、太不像一个可信的人。
她转向林映秋,声音压得很稳。
「妈,看着我。」
林映秋的呼x1很乱。
影像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些当年没有人替她挡住的话,如今又一次砸在她身上。
林悄悄提高声音:「林映秋,看着我。」
林映秋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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