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打车到的医院。

        一路上,信奉无神论的我慌不择路地在心中拜起了各路神仙,祈祷孔嘉阳不要出大事。

        孔嘉阳果然没有出大事,连点小事都没出,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硬生生把我的眼泪逼了回去。

        孔嘉阳见我脸色铁青的模样,匆忙解释:“我没事,开车的时候不小心追尾了,就扭了下手腕,医生说抹几天的药膏就好了。”

        这话听起来应该是在安慰我。

        我依然冷着脸不讲话。

        和他一起回去的路上,我发现孔嘉阳之前和我赌气冷战的傲气没了,又在一旁如同一只大勾勾一样,拘谨小心地看我脸色,等着我对他开口说话。

        好像只要我稍微表现出理理他关心他的样子,他就会忘掉之前所有的不愉快,眼巴巴地凑到我身边。

        我想了很久,突然间尤为烦躁,他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他在长辈面前护着我的模样,在朋友面前讲起我时眉眼间都是幸福的模样,逗我开心惹我生气的模样,委屈巴巴察言观色的模样,以及他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亲昵的模样,用温柔的语气和她打电话的模样……

        还有我,以为自己对他已经毫无波澜,可得知他出事的消息还是会喘不过气来,会失神,会恐慌,会想要立刻就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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