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又变大了好多……翊哥哥的大肉棒,滋~雨涔要一辈子都吃师哥的大鸡鸡~?滋~?”
曹雨涔口舌翻飞,淡粉色的花唇此刻被男人的先走汁玷污,变得分外红润诱人,她张开玉口,双眼虔诚的望向最上方鼓胀的伞帽,更让高翊可以无比清晰的看见自己这副伺候男人鸡巴的媚态。
湿润水滑的舌尖顺着深邃的冠状沟向上努力的舔着,贪婪无度的搜刮着从马眼处渗落而下的残余水垢,直到火辣的舌尖抵压在马眼正下方,而自己口中的下牙则对准龟头下方的沟壑轻轻一啃~
“啧~你这小丫头,好生会伺候男人!”
高翊虽知自己这话多少有些显得不雅,可却都是心中所想,师妹这一招刺激他那颗紫红色的屌头一阵痉挛,已经咧开到最大限度的马眼猛的一抖,要不是高翊攥紧双拳,猛夹菊门,将输精管内已高冲一半的白浊憋回去,恐怕此刻已淋了这小骚师妹一头浓精。
看着高翊爽的直咧嘴,曹雨涔心中别提多开心了,顺势双手握住他那都坠到自己胸前的大卵袋子,像是在掂量货物一样,小手拖着卵蛋上下晃了晃。
“翊哥哥的这里都装了些什么啊~怎的这般沉?能否告诉涔儿一二~?”高翊哪里有心思答话,春袋猛的一缩,两颗痴肥肉睾向上挤去,曹雨涔才不给这两颗子孙球逃跑的机会。
十根白嫩细腻的玉指交错挤压轻捏,一顿吹拉弹唱下来,高翊的两颗大睾丸都要爆体而出,连那皱褶层生的卵皮子都开始变得燥热难耐,内部卵黄更是不受控制的开始生产出更多浓稠无比的优质精浆。
“嗯……滋?雨涔只想一辈子伺候翊哥哥一个人,只吃……只吃师哥这一根大鸡鸡~滋啵~?师哥的鸡鸡~哦~?味道~涔儿……涔儿要变得奇怪了~??”
手里揉搓着男人最为肮脏的性器官,曹雨涔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变得如此放荡,以往这些淫言荡语即便是在自己偷偷自亵时也绝不敢想,可为何今日第一次面对心上人的下体,却犹如那未出阁的小媳妇钻进了怡红楼,那些个奇淫巧技不学也得学,不会也得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