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少爷,整日在你身边,你说我让谁过了?要有人,那也是被你,轮不到别人!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你可别乱说!”小莺娇嗔着,浪态毕现。
“那你怎么这么懂?是谁教你的?一定有人过你、教过你了,要不你一个没开苞的黄花闺女,咋知道这么多?还知道自己分开‘洞口’,还知道帮我‘抬枪’?”对小莺我可没有那么尊重,所以对她说话时不用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什么话刺激、淫秽、下流就说什么。
“你说什么呀?!什么分开‘洞口’、帮你‘抬枪’?我不懂,也从没人教过我,每个女人到这时天生都知道怎么办,想让你,不把我自己的掰开,怎么能进去?!想让你,不把你的鸡巴对准我的,怎么能保证你得准?怎么能保证你不弄错地方?不信你,试试看我是不是处女!”
看来她真的急了,怕我真的认为她不是处女,所以才会向我发出“不信你,试试看我是不是处女”的挑战。
我被她这些话逗乐了,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如果她真的是处女,那她可就真是天生的淫种、荡娃,根本不用人教,天生就能领悟到性交的“诀窍”,摸起男人的鸡巴显得轻车熟路、毫不生分,而且说起话来鸡巴长、鸡巴短的,字字张口就来,急起来什么话都能够说出口,毫无遮拦,真是标准的荡妇,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荡?
“照你这么说,你真还是处女?真没人教过你?连女人也没有?”我追问着她。
“我当然真的是处女了!真的没有人教过我,哪个女人好意思教人?你真气死人,到底你还我不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让你了!”她佯装生气。
我才不怕她这时不让我呢,因为她已是欲火烧身了,不怕她不献身,可为了以后的方便,不能太过份,我也装作害怕,忙说:“好,我不胡说了,那就让我试试看你让人过没有!”
她那鲜红的阴缝中充满了淫水,我轻轻一顶,感到龟头顶住了处女膜,没想到这么浪的她竟真还是处女,是处女而懂这么多,要真没有人教过,那她可真是天生尤物了。
我不敢过份心急,怕这次弄痛了她,吓坏了她,以后不好玩她,就往后抽了抽,让她将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我用力向前一顶,这下阳具尽根而没,她不敢高声,轻轻地呼痛:“少爷,痛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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