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多方探索之后,我找到了孟琳的同事李会计的家,经过连夜蹲守,终于摸索出了李会计的上下班时间。
一天,我租借了一辆套牌的面包车,在李会计走过小区小道即将拐到单元门口时,我叫住了她,她一回头,似乎在找寻叫她的人。
“李琴!”我叫着。
李会计一愣,因为是在晚上,她又是高度近视,来回望望都没看到谁在叫她。
“李琴!我在这里呢!”我又叫了一遍。
这时候她似乎听到声音是从我这里传来的,便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忽的,我将手中的涂着迷药的手帕猛地捂在李会计的嘴上,她挣扎了一会儿便失去了知觉,不再动弹了。
而此时我掏出李会计的手机,向张全贵的手机发出信息称:“张总,我今晚得知我母亲重病,我需要请假半个月回老家探望母亲,因事情紧急特短信向你请事假,望批准。”之后我便将手机关机。
我知道李琴平日里是一个人居住在这里,她的男友是当兵的,几乎一年见一回。
所以将她掠走几乎是最为没有后顾之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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