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参加酒席,肯定喝得烂醉,到时候要你打的回家,那不是更麻烦吗?”我推辞道。

        “难道我会不考虑到这一点吗?既然你是司机……”曾秀萍突然间顿了顿,在她的心目中,经过那一晚,我似乎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司机或者保镖,但是这种角色转换,对于曾秀萍这样一个保守的常年处于机关事业单位的严谨的女人来说,这几乎是极度疯狂浪荡的事情,出于一个成熟女人的惯性,曾秀萍似乎想要忘却这一切,因为她觉得乔启康的目的达到了,婚姻面临的危机应该已经解除,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但是她宁愿这样欺骗自己,因为她真的没有放荡到能够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她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快欲而把自己的名誉搭进去,也因此她和我的言行之间,相比较以前,显得更加的严谨,更加的界限分明,更加的“官方”化,这也是难怪曾秀萍这时候把我从以前的“自己人”划定为一个“司机”。

        曾秀萍继续说道,“……司机……我肯定不会让他们灌你酒的!”曾秀萍尴尬的一笑,她的眼睛透过车中的后视镜投射到我的眼帘,明眸善睐,若有所思,确止于沉默。

        曾秀萍没有办法跨过这个坎,她似乎极度的不希望我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但是又担心因为鲁莽而惹怒我,最终导致她几十年的名誉名望扫地,似乎在她内心她痛恨着自己的丈夫乔启康,她也在责怪着自己的放荡无边,为什么当晚没有拒绝这疯狂的性爱,为什么没有毅然决然的抗拒……她思来想去,不禁又羞红了脸蛋。

        车到了曾秀萍所说的酒店地址,我主动下车给曾秀萍开车,曾秀萍一双美腿伸出,我主动去扶曾秀萍,她仿佛触电一般的一颤,一双明眸再次盯着我,她的神情在凝望我的眼神,而我则如她所愿,将一个司机最本分的一面表现出来——严肃、谦恭、职业。

        曾秀萍最害怕在我的眼神里看到一种轻浮的感觉,因为她担心因为那一夜的放浪而激发我对她的可怕的欲望,然而我极力的压制,曾秀萍并没有看到她所担心的眼神,我一直用眼神和动作告诉曾秀萍:我对她是尊重的,我的工作性质不会发生变化,我还是她忠实的保镖和司机。

        曾秀萍盯着我的眼睛垂了下去,一双常常的黑睫毛犹如一双美扇一般,轻轻的点缀着这副精致的面孔,曾秀萍下车后,她莞尔一笑,我看到她白皙的面孔上展露着迷人的笑容,她已经放下了防备,恢复到了那个自信美丽且大方的曾秀萍,她似乎在最后的考验中认定我是个可靠的人,将我的位置深深的定格在了这个所谓的“司机”“保镖”和“助理”的位置上。

        人很难在逾越了某个界限之后,全然身退于一个囹圄之间,就像是一个井底之蛙看到了大海之后他不可能安分于井底一样。

        然而曾秀萍一味的在逃避,虽然她曾尝到了与丈夫之外男人的性爱之欢,但此刻的她企图全身而退,因为恐惧与尴尬让她不知所以,这时候的我就好像这是个定时炸弹一般,一直让她惴惴不安。

        她确认我的眼神,似乎也是在给自己吃定心丸,即使这一切都是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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