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了。
我又一个人来到操场,买了一瓶红酒,再操场又喝又闹。最后差点被学校纪律处分。
第二天D来找我,说知道了昨天的事情,想来安慰我。
我看着他就想笑。
我叫他晚上到实验室找我。
晚上我去了那个实验室,我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那帮人。
但看他们的眼光我知道差不多。
那个实验室本不是我们系的,大家对我的到来都很差异。
D更是不明白。
我把D带进来。
大摇大摆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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