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再次变幻,悠长缱绻,白天鹅绷直双腿,被王子温柔地托举又放下,在他身边轻盈地跳跃旋转。
魏时穆的手指随着舞者的节奏,在她腿间有力地抽插,不断地磨过阴道口处的花核。
宋沅眼里渐渐泛起泪花,跳蛋不知疲倦地在穴里骚动,如同跳跳糖般轰炸着肉壁上的痒意。
她勉强抬起头来,微嘟着嘴,幽怨可怜地看着魏时穆。
朦胧的灯光里,那模样楚楚可怜,真心招人疼。
魏时穆的手指忽然猛烈动作,狠狠地碾过水糊糊的小豆子,反复地顶进阴道里的酸涩点。
暴雨来得太痛快,宋沅紧紧抓住两旁的扶手,仰着头死咬嘴唇,哆嗦着很快达到高潮,穴里的快慰齐刷刷地扩散在流动的血液里。
太憋屈了,那感觉爽烈,她却不能发出半点声音,而魏时穆仍是衣冠楚楚的假正经模样。
整整一个多小时,她好多次重复着这样的高潮,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快小死过去,又被他的手指如浪花般温柔抚慰。
黑天鹅也出场了,台上灯光几经变幻,明亮地照着那旋转的舞者。
宋沅努力归拢意识,努力抬头去看这剧目中经典的挥鞭转,可魏时穆太罪恶,依着舞者的节奏插进她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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