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日里,丁市对自己的那种不屑,批评自己时候的那种严肃,如今在野外,就在丁市的座驾的车头,自己正挽着他女儿的大长腿,将她的奶子挤按在引擎盖上,用自己的肉棒,从后往前,狠狠地肏得她呻吟出声,脸色红晕,让她不再是那个在舞台上高高在上,被丁市倾注了全部心血的钢琴少女,而变成一个只想要不断被操,喊着要给,喊着要肉棒止痒的骚货……

        一种精神上的愉悦占据了小陈的大脑,这比起身体的愉悦要更加能提升这场肉戏的快感。他大声吼着

        “肏死你,你个骚货”

        “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小母狗……老子要在你课室……要在车上……要在钢琴前……肏死你”

        “我要你什么时候来……来舔……你就得……给我舔……哪怕你爸在……也要偷偷……给我舔……给我肏”

        “什么……破校花……我爱什么时候肏你……就什么时候肏……你不是同学的……女神吗……你是我的小母狗……快扭……快夹……肏你……太会……太会夹了”

        小陈看着依彤那敏感的身体,渐渐变成了粉红的色泽,如雪的肌肤下,全是一片贵妃醉酒般的殷红。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连牙关都松开了,只张着小嘴,像缺氧的小鱼一样,发出诱人的呼吸和呻吟声。

        小陈感觉到那潮热的膣道和自己灼热的肉棒,每次摩擦后带来的燥热都在不断升温,少女那紧致热滑的穴道就像要融化掉他的肉棒一样,越来越收缩吮吸。

        随着他冲刺的力气越来越大,少女上半身的雪白双乳也有节奏感地上下跳动,雪白的屁股撞击到他黑毛浓密小腹发出了越来越大的“啪啪”声,响彻了安静的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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