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他来说,今晚最大的乐趣,是要挑起面前少女内心深处的原始欲望,他想要看到这个平日清纯保守的贞烈少女,今晚彻底沦为主动求欢的荡妇母狗。

        为此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那几颗药价格不菲,贵不是贵在它的催情效用,而是贵在那几颗药的“延时性”,能够让少女在服药几个小时后才起慢慢效果。

        这短短几个小时,足以让他不用在酒吧冒险,而只需要在酒吧外的地方让少女服下催情药就可以了。

        更妙的是,因为少女在酒吧内由此至终都坚信自己没有被下药,所以会把自己身体所有的反应都归咎于自然和本性,然后开始自我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天性淫荡,天生就是索求无度的母狗。

        想到这里,他更加有兴致去挑逗面前的纯欲少女了。

        高耀文将一边手从傅若昕的乳尖撤了下来,一路沿着少女的腰间到大腿边缘,最后从裙下再次探入到少女滑嫩的花蕾玉沟。

        得益于中年男前期的挑逗,即便是隔着一层黑丝和内裤,高耀文也感受到了少女处女地的敏感和湿润。

        欢场老手的他,迅速用上自己最为自豪的食指和中指双指,隔着两层薄纱,开始缓慢的在少女已经布满蜜汁又湿又软的阴唇上,从下往上轻轻摩挲起来,并时不时陷入到穴缝内。

        摩擦了没几下,还是圣洁处女的傅若昕就抗拒不住这种肉欲的快感,她感觉到高耀文的手指并不是在撩拨着自己的处女蜜壶,而是彻底撩拨在她的心弦上,指腹每一下触碰到那勃发的小蓓蕾时,都仿佛一道电流撕扯着她的神经,一阵阵热流从她穴道深处不受抑制的涌出,就像憋了很久的尿意后那种神经不受控制的拘束打开的舒服感觉。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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