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在顶楼的最北角。
沈曜从桌上跳下来,往那个方向走,她跟着。北角那面墙靠近那扇最大的破窗,窗框已经腐烂了,只剩下几根铁条还撑着,玻璃早就没了,风从那个方向直接灌进来,把那一带的灰尘吹得b别的地方稀薄。
墙角有一个废弃的铁制置物架,生锈的,上面放着几个空纸箱,纸箱已经被cHa0气浸透,边缘全部软塌了。沈曜蹲下来,把最下层的纸箱往外拉,她听见纸箱底部在地面上刮出一道声音,沉的。
纸箱里面是空的。
他没有停,继续往置物架最底层的角落看,那里积着一层很厚的灰,厚到她从这个角度都看得出来那层灰已经在那里很多年了,没有人动过。
他把手伸进去,在那层灰里m0索了一下。
什麽都没有。
他站起来,往置物架背面看,架子和墙之间有一条很窄的缝,窄到她以为没有人能把手伸进去,但沈曜试了一下,他的手b她想像的更瘦,他把手从那条缝里往里探,在墙壁和架子背面之间的空间里m0着。
她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他m0了很长时间,长到她以为什麽都没有,然後她听见了一个声音,细小的,是某个东西从墙面上脱落的声音,像是胶带撕开的声音,或者更老的什麽东西失去附着力的声音。
沈曜把手从缝隙里cH0U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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