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辰知道吗。」
「知道。」
她环视了一圈，「没有别的人来过。」
他没有回答，但那个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沈曜坐了很长时间，没有动那盘磁带。
她坐在床沿上，等着，没有催他。窗外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细细的一条，落在书桌的一角，落在那盘磁带的边缘，把磁带盒的透明窗口照得反着光。
她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肩膀没有动，呼x1很慢，慢到她几乎看不出来他在呼x1。
最後，他把那盘磁带拿起来，放进卡带播放器里。
盖子关上的声音很轻。
他的手指停在播放键上，停了很长的时间，长到她以为他不打算按下去了，然後他按了。
播放器的机械声响起来，磁带带子开始转动，那个转动的声音很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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