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衣服张开双臂等梁秋给她穿。

        因为要穿婚纱所以只贴了胸贴,刚好适合这套束缚衣。

        上边是类似内衣的设计,胸部镂空,穿好后拉紧系带,中间有一条束缚腰部的皮革,两条从胸部中间垂下的皮革带和腰部的相连而后穿过小穴系在背后的皮革带上,小穴处也是镂空设计,小穴两侧皮革带连接着大腿处的两条皮革带,彼此束缚,让使用者做不出大幅度动作,梁秋给她系好大腿长束缚带的袋子后从口袋里拿出跳蛋慢慢的塞进小穴,跳蛋不大所以不润滑也可以塞进去。

        完成准备工作后,梁秋按照刚刚工作人员的提醒给她穿好婚纱,她站在那,梁秋盯着她看,眼眶慢慢红了,“幸好有你,幸好我们再遇见。”谭静在他的感染下也想哭但想到刚化好妆,便娇嗔的锤了他几拳,“你看你非要惹我哭,我刚化好的妆。”

        红毯不算长,但因为束缚带的关系,每一步都只能小步小步走,阴唇彼此摩擦着,想到自己马上在所有的人见证下和主人结为夫妻,小穴便不由自主的分泌淫水,就在她的极度忍耐下走到了梁秋身边,俩人交换了戒指许下了一生的誓言,拥吻的时候梁秋的泪落到谭静脸上,主持人揶揄道新郎比新娘还要感性,然而等到朋友发表致词时谭静的泪滴像珠帘一样落下,想起这一路走来的不易终于有更好的结果,梁秋牵起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轻柔的擦干她的泪。

        等到酒店,谭静换了那身敬酒服,俩人穿梭在座位间敬酒,裙子是紧身的,里面的皮革又紧紧束缚着谭静,有些动作做起来极为不便,梁秋便一直照顾着她,大家都说他俩是一对璧人,佳偶天成,不知道羡煞多少人。

        梁秋一个转身的功夫打开了跳蛋的开关,跳蛋小力度却不小,虽然是低级的幅度却也让本就骚得流出淫水的小穴更加欲求不满,谭静一边要应付着长辈们的问话一边还要夹紧小穴忍耐着跳蛋的刺激,实在是一心二用难以支撑,梁秋便拥她入怀中,把她的酒都一饮而尽,本就是一家人,大家看新娘已经微醺自然也不再为难。

        谭静每走一步跳蛋就好像要滑出,她只好夹紧双腿收紧小穴防止跳蛋滑出去,这样一来跳蛋每次震动都贴着小穴里的嫩肉,每次震动的感触都更加明显,敏感的小穴食髓知味,哪能满足得了,慢慢的想要更多。

        谭静本就喝了一点酒头晕晕沉沉,现在跳蛋震着小穴,她开始舒服的嗯嗯呀呀,旁人只道是她喝多了不舒服说醉话。

        梁秋抱着她到了休息室,亲了亲她呀呀自语的嘴唇,把她的裙摆撩起来,看到她淫水已经把裙子内衬打湿了,梁秋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小穴搅弄,小穴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手指在里面抽插,每抽插一次谭静就要睁开迷离的双眼叫一声,跳蛋被手指捅进深处顶着花心嗡嗡的震动着,手指也没停下来,深深浅浅的抽插着,大拇指按压在阴蒂上用力的摩挲着,谭静爽得马上要叫出来的时候梁秋立马吻上去堵住了她的淫叫。

        手指被淫水包裹,在小穴里畅通无阻的抽插着,跳蛋调大了震动幅度,又快又准的撞击着花心,阴蒂被刺激着冒出了头,拇指在阴蒂头上用力的按压揉捏,谭静的唇被男人含在嘴里,呼吸不上来导致的窒息感让身体的快感快速积累加倍,没一会儿她就翻着白眼高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