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会议主要内容是各部门分析半年来的业绩及总结,谭静不用太过于专注到时候汇总一下各部门资料就可以,于是她装做录音的样子玩手机。
弹出来了梁秋的聊天框:“假鸡巴舒服吗?小母狗,想不想舔爸爸的鸡巴,真想在他们面前上你,你说你怎么这么勾人?你这个骚婊子,真想干死你。”
“爸爸,这个假鸡巴太大了,都要捅进嗓子眼了,别人都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才戴口罩。”
“你不就喜欢大的捅烂你捅穿你的窒息感吗?舔爸爸鸡巴的时候你可是哭着喊着求爸爸捅进你的喉咙里操穿你的骚嘴呢。他们说你生病了,你就回复他们说你生了一种没有男人鸡巴和精液就会死的骚病。你现在给假鸡巴舔舔,就像舔爸爸鸡巴一样,在这么多人面前给爸爸口交,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骚逼贱狗,没了鸡巴就不能活的荡妇。”
谭静没有回复只是夹紧了双腿摩擦着阴唇,梁秋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又发骚了,偷偷把手从桌下伸到谭静裙子里,果然不出他所料摸到了满手的湿滑,“真贱啊,被爸爸骂两句就湿了。”男人做着这样的嘴型给她看,谭静也顾不上这是在会议室了,把手伸下去和男人的手贴在一起,男人带着她的手一起在阴唇中间来回摩擦,直到蕾丝内裤被完全打湿。
然后他按开了电击片的开关,电流并不大,但阴唇本来就很敏感,电击片持续不断的刺激着阴唇,每当细微的电流流过时阴唇都会颤栗一下,谭静已经没有功夫舔假鸡巴了,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电击片上,下半身酥酥麻麻的,仿佛是被小针轻轻的扎过,不过分痛但很爽,下面的水越流越多,有一种想要撒尿的感觉,她赶忙握紧男人的手示意自己不行了,男人看她表情就知道她这是爽到极致了,于是无视了她哀求的动作。
要是有人低下头看就会发现谭静的腿时而大大张开时而紧紧并拢,因为太爽了想通过一些别的方式分散注意力,然而这样的方法并不奏效,阴唇已经被玩得通红泛紫,敏感到随便摸一下就随时会高潮,男人的手又伸了进来,狠狠的揉捏着突起的阴蒂,就这样的双重快感下,谭静翻着白眼高潮了,高潮的同时也失禁了,众目睽睽之下尿了男人一手,裙子上也都是水痕。
她没想到会失禁,眼睛湿漉漉的蓄满了泪水。
终于会议结束了,参会人员都离开了会议室。
看着别人都走了,梁秋过去反锁上会议室的门,“怎么哭了?骚水沾了我一手,你闻闻手上都是你的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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