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来一柄皮拍,先在手上试了试力度,把谭静的裙子掀起来对着她的屁股挥动,“主人,好疼啊,主人,骚货的屁股好疼。”
男人看着赶紧裆部越来越湿的丝袜,轻笑着:“我看骚货爽得很嘛,骚货的小逼可是不觉得疼呢,流的水越来越多,都要滴到主人的地毯上了。”
谭静的屁股逐渐红肿起来,这个皮拍虽然能带来痛感,但只要使用得当力度合适并不会留下伤疤,只是看着让人有施虐的快感。
“母狗,给我趴好了,不许乱动。”
梁秋用力把丝袜撕烂后用手指给她扩张,进去三根手指还没来得及抽插,谭静就迫不及待的自己开始动,手指跟着她的动作在逼里进出。
“主人,主人的手指在操我,不够,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骚母狗的子宫里,想要主人滚烫的精液射进来。”
男人看淫水留这么多,也可以润滑应该不会受伤,便托着她的腰缓缓把肉棒插进骚逼里,逼肉紧紧的裹着鸡巴,渴望的吸吮着。
男人拍了拍她屁股上的伤痕:“放松点,骚逼夹这么紧,我怎么操啊。”
谭静早已食髓知味,等男人的肉棒一插进来就怕男人跑了似的迫不及待的夹紧骚逼,这时候想放松也很难。
男人左手托着她的腰,右手狠狠的扇着屁股巴掌。
“骚逼,刚尝过男人味道就这么想要鸡巴,是不是发情了,是不是谁上你都行啊,我看你就是欠操,随便一个男人你都会摇着尾巴上去求他操你吧。”
“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烫,骚逼认主,只对着主人发骚,只有在主人面前才这样,才不会给别人操,只想要主人大鸡巴,别人的都不行,只有主人才可以,只做主人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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