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有时是很恐怖的,对她的小小要求,我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答应。

        谁说我悠闲来着,现在一阵讨论下来,我的日程安排又满了。

        现在我才发觉,自己最累的不是要埋头工作,而是需要满世界地乱跑,简直就像牧马一样,整个地球就是这样一个马场。

        “香港龙神卫视”五月二十三日报导:世界四大贸易实体之一的天野集团总裁杨野先生,圆满完成了与北美贸易联盟关于月球发展规划和太平洋海底矿产开采的新一轮磋商,今天乘专机天野二号经香港飞回位于星洲(原新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天野集团总部。

        我回天野总部了吗?

        当然没有。

        天野二号也没有直接从香港飞回星洲,中途在南京停留了半小时,然后才像只大鸟一样悠哉悠哉地飞回星洲。

        而此时身在南京的我,已经乔装打扮成一个中年人,带着贴身秘书们和保镖乘坐三辆加长型黑色皮卡,奔向每年都必须去的一个地方。

        十六岁之前,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南京度过的。

        我不是地道的南京人,然而却也没什么两样,我的学生生涯都献给了这里,这里给了我太多的回忆,就像这个城市本身承载的回忆一样,美好与创伤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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