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盘旋在我脑中地疑惑便当即被眼前的景象所取代了。

        只见在梳洗完毕之后,这个如出水芙蓉般地玲珑女子是那样的令人心动,一米六不到的身材,披套着一件连施钰(施钰估计有一米七吧)穿上都显得有些宽大的蕾丝睡衣,虽然走路时有些拖沓,遮住了她两条紧绷的细腿,但是从那耷拉下的低胸衣领内,却能依稀瞧见一片大好春光,伴着步伐起伏涤荡,这倒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虽然我极力睁大眼睛,但是那高高肿起的右脸颊,却让我的右眼始终无法视物,好在精神力的作用已经止住了疼痛,剩下就是等淤血慢慢褪尽了。

        司马铃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眼光中的色欲,不禁有意识地将胸前的衣服向上提了提,但手刚松开,衣服又恢复原状,让她尴尬得满脸通红,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那副害羞的样子,与她头上张扬的红色短发显得极为不符。

        “这样吧,铃铛,你先换上施钰的衣服,然后我们去吃饭,接着去商店给你买些合适的衣服。至于你过去的那几件,可以交给酒店里的侍者清洗,如果还可以穿,就留作纪念吧!”为了不使司马铃继续为难,我还是极为不舍地将眼神从她身上移了开来,用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昵称“铃铛”称呼她后安排道。

        “好耶,终于可以吃饭了!我从昨天开始就饿到现在了,今晚可要好好吃一顿!”一听见有饭吃,一旁早已饥肠辘辘的春草三月立马高声应和起来。

        虽然司马铃还想辩驳些什么,但是在众人的推拥下,还是乖乖进入了施钰的房间。

        自然,她那个大包袱还是带在身边的。

        再出来时,司马铃的身上已经穿上了一件粉红色的贴身旗袍,虽然她的身材比施钰矮了十多公分,但是穿上这件略微有些宽松的旗袍,若不凑近细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合身之处,只让施钰连连称赞她天生就是个衣服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