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经。”

        知道小姨是因为痛经,我也没有任何的轻视,我可是知道痛经厉害起来,可是能把人疼晕的。

        “痛经!对!热水!热水好像能缓解!”

        想到这里,我一个激灵翻身下床,回身快速给小姨把被角掖好,从桌子上抄起昨天瓜皮锅,就冲了出去。

        来到净水器前,我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那个瓜皮,没有变质,又仔细嗅闻没有任何异味,我才接了满满一瓜皮的水,回到了篝火旁,放好西瓜锅以后又怕小姨没人照应,我也不敢在这等着水开,马上回到了木屋里。

        小姨还是维持着我走时的状态,蜷缩的在被子中的身子轻轻的发着颤,看的我心疼无比,走上前去小心翼翼掖着被角,偶尔转身看着外面的篝火,只觉得时间怎么能如此漫长,寸金难买稍纵即逝的光阴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从滔滔长河变作一位耄耋老翁。

        随着我一趟趟的往返于篝火与木屋之间,一直不断被我填柴火,怎么旺我还觉得不够旺的火堆终于是把那一瓜皮的水给烧开了。

        “终于烧开了!”

        看着在瓜皮里沸腾的水,我神色一喜,小跑着到净水机前,拿了一个纸杯,盛了满满的一杯水,送到了嘴边。

        尽管之前就仔细检查过,闻过味道,甚至用那珍贵到一杯换一条命都绰绰有余的sss水洗了很多次,我还是不放心,决定自己先尝尝,轻轻吹了一口,我就忙不迭的往嘴里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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