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高墙望去,翠树红楼,假山亭台,甚是华丽,园子门口附近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劲装汉子在巡逻。

        这规模气派,在近日所见的府苑中也排得上号,自非寻常人家住所。

        莫非他是达官贵人家中的奴仆?

        “他要往这里头去吗?倒是不好跟踪了。”我心中略微犯难,暗暗蹙眉,驻足观察。

        还好,他靠近园林之后,并未自大门而入,而是绕着外墙而行,步伐稳健些许,似是精神稍复。

        不知为何,这园林周围少有府苑,道路甚是宽敞,行人也是一个未见,不利于暗中行事,我只能远远地吊着,小心翼翼,不致跟丢了目标。

        但他似乎丝毫没有警觉,从不回头,直到走到了园林后的某处,贴近墙垣,捣弄了一会儿,打开一个后门,自顾自地进去了。

        我快步赶过去,果有一扇简陋小门,轻轻一推并无松动,看来已然从内里闩住——当然,就算,我也不能堂而皇之地从此处进去。

        我擡头一看,院墙白面黑瓴,只较常人高出数尺,倒还难不住一个习武十余年的少年。

        我轻轻一跃,双手扒住墙头,慢慢发力擡起上身,缓缓探头,观察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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