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啊啊啊啊——!!”

        桐须真冬尖叫着把手机给扔了出去。

        “呼…呼…”她喘息不停,后怕至极地一下捂住了嘴巴阴着脸颤抖道:“我我我我我…我和学生做爱了…?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泽村君?我是什么时候遇上他的?”

        想到这里,桐须真冬急忙掀开被子检查起了自己的小穴,将指尖伸入其中伸到最里面咬咬牙蘸了一圈然后抽出来闻了闻。

        嗯…没什么奇怪的气味,都是自己的味道,大概,应该,八成——对方昨晚是戴套了吧?

        尽管桐须真冬没接触过精液,但她那几个朋友早都不是处了,喝酒时经常会讨论最近交到的男友或是丈夫,有那些人一遍遍灌耳音,哪怕桐须真冬还是个处子也知道精液有一股令人恶心的腥臭气息,是浑浊的白色,现在既然没有…

        ——那就还勉强过得去…个头啊!!

        “啊啊啊啊啊真冬!!你怎么能跟学生干出这种事情…!为人师表为人师表你学到哪里去了?!你不配当教师啊啊啊啊!!”

        桐须真冬捂着还嗡嗡吃痛的脑袋在床上直打滚。

        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当不存在,滚了好一阵桐须真冬才又捡回手机跑到厕所一边释放圣水一边给神楽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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