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陈果心里有我,她心里有我!值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呵…呵…呵…”

        接着陈卓又将枪口对准了地上那人,看向陈果,良久……

        这枪始终没有打出。

        陈卓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以为我会开枪吗?如果我把他打死了,我后面怎么和你对质呢?”

        因为疼痛,老马的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渐渐地,他感到来自双脚的支持不再可靠。

        于是他拖着受伤的大腿,来到餐桌,抽出一把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老马将受伤的大腿直直地往前放下,血液从他裤子的洞口渗了出来,逐渐将裤子周围染成了一片殷红。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妈!妈你看爸爸出血了。”被捆绑着坐在地上的马远逸后知后觉地破防了,那家伙哭的啊。

        “呜呜呜呜!!呜呜!妈!爸爸出了好多血啊。”

        小孩子嘛,起先当是小伙伴们玩的那种玩具枪,直到见血了,才知道事情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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