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涛却不是怜香惜玉的主,灵活的手指还在蜜穴里不停搅动。
“别……薛……主人……”妈妈娇声开口阻止,说到一半似乎反应过来现在两人的关系,赶忙改口。
经历了一夜休息,妈妈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雪白的俏脸上羞耻的浮现出一抹绯红。
越是高知高素质的女人,契约精神越强,妈妈显然属于此类。
此刻能即时改口叫主人,就说明她已经全盘接受了两人悖逆的主奴关系。
我的内心早已心如死灰,像是一个彻底的旁观者一样继续看下去。
“痛……”妈妈还在轻声痛呼,秀气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薛涛也没再继续,抽出沾染着透明淫水的手指伸到妈妈嘴边。
妈妈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薛涛一眼,还是屈辱的闭着眼含了进去。
“性奴老师作为满足学生主人欲望的肉便器,下面的骚逼不能用了,这可怎么办呢?”
薛涛似乎是为了故意羞辱妈妈,刻意加重了老师和学生两个词。
被这样羞辱果然让妈妈产生了反应,小脸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还是含羞忍辱的轻声道,“我……我给……主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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