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不行了…………啊……饶了我……吧……啊……”

        “啊……求求你……啊……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妈妈呻吟如泣如诉,软弱的向自己的学生求饶。

        “现在知道求饶了,呼……让你今天不听话!呼……叫你穿黑丝还敢不穿!”

        薛涛竟然提起昨晚要求妈妈穿丝袜的事情,双眼血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老谋深算,竟然在妈妈最虚弱的时候才翻起旧账。

        “啊……饶了……我吧……啊……我穿……我穿……啊……啊……”

        “啊……求求你了……啊……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

        妈妈摇头晃脑,带着哭腔哀求,秀气的眉毛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表情既像是舒爽至极又像是痛苦难耐。

        “哼!以后……还听不听……我的!”薛涛似乎也到了强弩之末,说话都不连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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