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涛笑了笑,握住妈妈的柳腰,又开始了凶猛的征伐。

        一边抽插,一边拿着记号笔去戳颜色比周围雪白肌肤略深的菊花。

        “不……不要……啊……痛……啊……脏……啊……”

        小巧可爱的菊花每被戳一下都会忍不住伸缩,同时妈妈的身体会如电击般轻微颤抖一下。

        “啊……别……啊……太痛了……啊……住手……啊……啊……”

        妈妈显然受不了这变态的玩弄,紧致的菊穴完全不能容纳大拇指粗细的记号笔,疯狂的哀嚎。

        “算了,以后灌了肠再玩这里。”薛涛似乎对菊花也没太大的兴趣,玩了一会儿就放弃了,开始专心操干。

        不到十分钟,妈妈浑身颤抖,又被薛涛生猛的操干送上了巅峰。

        薛涛把手从连衣裙上方的领口伸入,揉捏着绵软饱满的乳房,在妈妈的耳边喘息,“周老师,你怎么又被我操高潮了,太不经操了吧!”

        妈妈回过头来,起着水雾的一双美眸媚眼如丝的看向薛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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