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精神上濒临崩溃,但身体上的快感却不由她做主。

        妈妈的下体像水龙头一样稀里哗啦喷出水来,地板上很快积聚了一滩。

        这难道是传说中女人极端情况才会出现的潮吹,还是失禁?

        薛涛却没管那么多,继续凶猛的操干妈妈。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妈妈的高潮几乎都没停过,整个身体如软泥般随着薛涛的操干随意摆动,口中娇滴滴的呻吟变成了潜意识里的胡言乱语。

        教室这个熟悉的场景似乎对薛涛来说似乎也太过刺激,他也比平时射精要快很多。

        抽插了几百下之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薛涛射完以后,妈妈过了好一阵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归来。

        完全不避讳地上淫水浸湿灰尘而形成的淤泥,白嫩的膝盖直接跪在地上,仔细的给薛涛清理起来。

        最后,还是妈妈从讲台上的包里拿出纸巾,仔细的擦干净了膝盖上的污痕,还拿起教室后面上的拖把,拖干净了地上的精液和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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