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欲望似乎蒙蔽了我的理智,现在的我只记得妈妈的堕落,却忘了妈妈是因为什么堕落……
她刚挂掉电话,我挺起肉棒猛的戳向她的红唇。
她对于我突然变得这么粗暴有些惊讶,但似乎早就习惯了被粗暴虐玩,顺从的张开了嘴。
任由我把她的小嘴当成飞机杯一样疯狂操干。
很快,我就射了出来。
我按住她的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吞下去!”
她驯服的看着我,眼神里甚至有受用的媚意,听话的艰难吞咽起来。
我感觉差不多以后,松开了手。
她因为难受干咳了两声,然后主动张开嘴向我展示吞干净了。
不用我吩咐,乖巧的清理起肉棒上面残存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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