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贱货!”我把蜡烛放得更低。

        “……啊……主人……好……烫……”距离更近的关系,烛泪的温度提高了很多,柳老师的惨叫声开始声嘶力竭了起来,身体疯狂扭动的关系,雪白的胴体被汗珠覆盖,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发出诱人的幽香。

        “啊……主人……好……爽……谢谢……主人……赏赐……啊……”没过多久,适应了过来的柳老师开始忘情的呻吟,不忘用娇媚的声音讨好我。

        “你这条下贱的母狗,不被狠狠虐待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抬起空闲的右手,用力的拍打柳老师雪白的翘臀,太过用力的关系,雪白的屁股很快变得通红。

        “啊……我错了……谢谢……主人……我……就是……您的……一条……贱母狗……”

        “啊……我是……下贱……的……性奴……老师……永远……服从……主人的……所有命令……”

        “啊……烟奴……只配……做您的……性玩具……随……主人……任意……玩弄……虐待……”

        被在最敏感柔嫩的蜜穴滴蜡和扇屁股的双重刺激下,柳老师陷入了疯狂,拼命的讨好我,嘴里吐出平常调教时所的淫贱话语。

        “……啊……烟奴……不行……了……主人……”随着高亢的叫声,柳老师的身体痉挛了,身体激烈的颤抖,蜜穴处喷出大股的透明淫水,小穴和菊花规律的抖动着。

        三个月后,我家,爸妈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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