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惊恐万状的我只好按老婆吩咐老实地呆在家里。
傍晚,我被“双规”的恐惧笼罩住了,心情久久不能安定下来,很想用“二锅头”麻醉大脑,迫使自己不再去想那些烦恼事情。
找了半天家中酒柜没有酒了,我便决定出门到社区小卖部买了酒。
当房门关闭的一刹那,猛然感到钥匙被锁在屋里。
于是我懊悔地跑到公用电话厅给娟子的律师事务所里打电话,没有人接听。
我觉得不对劲,拦辆出租车赶到她办公室搂下,发现窗户里根本没有灯光。
我径直跑到房门使劲敲门仍然没有人应答,就是再弱智的人也应该感觉得出一点问题来。不详的预感使我瘫到房门口……
早上,律师事务所的员工陆续上班,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很惊讶。
我解释说,我刚从出差回来,没钥匙进家门,问她们知不知道我妻子去哪里了。
她们回答我说,两天都没有看见娟子了,最近也没有什么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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