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盈盈一出溜就下地了,撩开门帘往坎下自己屋里去。
宋秋槐叫了声妈,赶紧提上腿边灰蓝色的手提箱跟上,一边紧跟着一边小声解释着,“盈盈,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以为粮仓里的是你,我当时着急……”
姚盈盈没有一点回应,只自己进屋后“啪”地关上门,又从里头插上了门闩。
宋秋槐愣了一愣,把手提箱放下,顺着力坐在了屋檐下。
他很累。
醒了之后再没合过眼,调查清楚就马不停蹄往回赶,往日冷清的眼眸中都是红血丝,肤色也不再是润白,而是苍白中还带着点青,还有冒出来的青黑色胡茬。
一脸倦态。
宋秋槐这时觉得右手有点刺刺的感觉,低头看,才发现手背上有纵横着几道暗色血痕,都已经结痂了。
应该是玻璃划的,他想。
袖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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