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蹭到了宋秋槐的指尖,也好像没蹭到。
但宋秋槐却觉得指尖好疼,沿着一直疼到胸口,疼的头晕目眩。
先换件衣服吧,宋秋槐想着,转身打开衣柜,却发现自己往常放衣服的那扇空了很多。
果然,书桌上也是,自己的东西都被推到了一边,笔被从用藤条编织的笔筒里拿了出来,那个绣着小狗,给他擦钢笔墨水用的手绢也收到另一头了。
而且另一头的小盒子里还多了一只手表,很普通的男士手表,表盘很大,表链很宽,表节却被拆了很多,像是为了迁就手腕很细的人,显得很滑稽。
宋秋槐情不自禁拿起来,想凑到眼前再看看。
忽地,一只手抓了过去。
姚盈盈仰着头,把手表攥紧手心,潋滟的眸子含着怒气,脸颊一抹绯红,胸脯上下起伏。
“你不许动我的东西!”
宋秋槐却忽然变得很慌张,近乎呆滞的紧盯着姚盈盈手中拿着的表,浑身微微颤抖着,语无伦次的喃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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