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姚盈盈在一起这一年说的话,几乎比宋秋槐以往22年说的都多。
路上还遇到了走路去县城的陈淑瑶和另一个才下来的知青伊南,两个人各拿着一个小包裹,看起来是要去县城寄东西。
姚盈盈赶紧闭了嘴,整理整理头发,把腰板挺得笔直,想了想,又把抓着自行车垫的手往上移,搂住了宋秋槐的腰。
结果超过去好一段儿姚盈盈偷偷往回瞥,发现陈淑瑶根本就没看!
感觉到腰上多了只小手,宋秋槐垂下眼皮扫了一眼,大掌握住这只就要撤回去的小手,用掌心摩挲着,直至温热潮湿。
终于到了县大院,还没等宋秋槐停稳,姚盈盈“嗖”的一下就跑下来,一边小跑进大院一边跟宋秋槐挥手,“四点钟来接我哦,不许迟到!”
蓝色的裙摆荡出层层涟漪。
说是县大院,其实就是个两层的红砖破楼,左边是一排职工宿舍,右边是一片菜地,绿茸茸的茼蒿长得正好,整体来看破得很。
春妮儿就在这上班。
和门口的警卫大爷打过招呼,姚盈盈拎着布袋跑到了二楼。
“姚春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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