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序礼貌地打了招呼,将带来的礼物送上,崔姨斟了茶水,他道谢,腰背挺直,气质不卑不亢。

        言惠一直审视着他,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水,轻轻吹了一口,半晌才开口道:“大家时间都很宝贵,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先说我的结论,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话一出,言蓁愣了一下,随后蹙起眉:“妈…”

        陈淮序似乎并不意外言惠的反应:“我理解,您对我有顾虑很正常,但还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对蓁蓁的决心。”

        言惠没说话。

        陈淮序拿出一叠文件,一份份地展示。

        “这是和夏的企业分析报告书,由第三方中立机构出具,当然仅供参考,您本身就在行业内,应该也有您自己的判断。和夏是一个正处于飞速上升期的公司,未来不敢说能发展到什么地步,但绝对不会现阶段差。事业非常稳定,负担得起蓁蓁所有的开支。”

        “这是我本人的教育和家庭背景,我从小父母离异,由爷爷带大,爷爷在我高中时去世。目前父亲在某市当领导,母亲是曾经的歌星,均已多年没有来往。除了前段时间母亲生病,我安排了医院并支付了全部医药费,还了她生我的恩。”

        “这是我的个人资产明细。”

        他十分冷静地叙述,事无巨细地交代自己,滴水不漏。言惠始终一言不发,但言昭从母亲的神情里,分明看出了一丝满意。

        商业上的谈判,多数都是留有底牌地周旋,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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