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晃。
我吃惊的冲进去,屋里黑洞洞的,但是仍然能感觉到很空,地上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感觉像冲进了那个被拆迁的筒子楼里。
没有人,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了。
那个家伙显然是仓促中收了东西跑掉了。
我打开灯,屋子的窗口上尽是肮脏的油污,屋内尽是一些不要的烂东西,连椅子都被收走了。
我把刀插在地上蹲在那里发了一会儿愣。
这个家伙就算作贼心虚怎么会知道我要来对付他?
我好像想起来下午跟林莤说话时楼下传来的那个像老鼠蹿过的声音。
当时杨桃子肯定站在楼梯道下。
他大概是偷偷看到了我在磨刀,所以才被吓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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