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什么马户,是什么意思?”我此时不由得询问刚刚他的那句话。

        “马和户加在一起念什么?念驴啊,你是不知道,他下面那玩意长的像驴屌一样,所以监狱里的人都这么叫他。听说他当时强奸的时候,还把被害人弄成了轻伤,所以才会被判的那么重。刚进监狱的时候,他被收拾的比我还惨,当时被监狱的人扒了裤子,用绳拴住命根子在地上拖啊,那叫一个惨啊……”王仁此时对着我说道。

        “驴?”

        听到王仁的话,我顿时一愣,父亲下面那玩意像驴屌?

        怎么可能,我小时候和父亲在河边一边洗过澡,我父亲的下面我又不是没有见过,根本不大啊。

        “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此时有些不放心的询问道,想到父亲的身体,我怎么也无法和驴相提并论起来。

        我们老家有养驴的,小时候经常和村里小孩去看驴,尤其是公驴,那大阴茎有的时候伸那么长,快要碰地了,当时有的小孩还拿着弹弓去打驴的阴茎,小时候不懂,感觉很好玩。

        “在我们监狱里,叫古双奇的,强奸罪的,被判无期的,去年出狱的,那就是他了……”王仁拿着那两条烟摆动着说道,两条烟花了我将近2000块,花钱不算多,对于王仁可是大钱了。

        “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我此时询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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