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秋回到了房间里,立即将门关上,薛青柠坐在床榻边,见沉秋进来了,连忙起了身来,道:“我去煎药。”说完,便从沉秋的手里接过那包药,转身走到房间的一角去煎药。
沉秋微觉薛青柠哪里有不对,可又说不上来,随后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神色痛苦的涂犬,忙问道:“涂兄,感觉如何?”“劳沉兄关心了,我这伤……唉,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涂犬勉强道。
“怎么会不值一提,你我已是朋友,若我这都不能关心,那还怎能算是朋友。”沉秋思索片刻,道:“涂兄,你若不介意,我给你运功疗伤,或许会有些功效。”“这……这怎么好呢。”“没事的。”沉秋二话不说将涂犬扶了起来,盘腿坐下,随后沉秋也盘腿坐下,立即为涂犬输送元力,以元力帮助涂犬疗伤。
薛青柠在房间的一角默默地煎药,不禁回头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微抿起,神色亦是有些复杂。
许久之后,沉秋收回了元力,脸色略微有点苍白,而涂犬的脸色则是红润了一些。
“涂兄,这下感觉如何,好些了吗?”沉秋问道。
“好些了……”涂犬回过头来,重重的抱拳,感激道:“多谢沉兄救命之恩!”
沉秋摇了摇头,道:“不用谢,身为朋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你们先前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怎么会重伤的?”涂犬不由得看向了那正在煎药的薛青柠,道:“此事还是由薛姑娘告知沉兄你比较好。”沉秋也不多问,只是道:“那涂兄就在这里疗好伤了再走。”接下来的时候,涂犬便待在了沉秋的床上疗伤,而沉秋毫无怨言的让出了自己的床铺,就坐在不远处的地上恢复元力,期间煎药的薛青柠看向沉秋,有些愤懑,恨铁不成钢,以眼神嗔骂沉秋朽木不可雕也,眉目间满是怨怒的风情。
薛青柠在看沉秋,而涂犬则是在看薛青柠。
此刻的薛青柠跪坐在一张草垫上,右手中拿着一把蒲扇,正在扇风。
跪坐在那里的薛青柠身姿曲线令人赏心悦目,她是背对着涂犬的,因此涂犬只能看到她的背面,可即使是这样对于涂犬来说那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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