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说不出话,而罗松则低下头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不让她左右滚动,同时下腰用力,缓缓将鸡巴从她口中抽出,感觉到龟头点在舌根附近时又奋力向前一撞,将她那脆弱的咽喉给猛地撞开,听她窒息似的呼吸声,享受着这近似于顶入子宫颈的紧缩快感。

        她原本清爽端庄的容貌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不但在侧颈上有了好几道牙印,更是双颊赤红满头香汗,紧紧地束缚着双眼的绷带也被汗水与泪水打湿,却嗅不到任何一丝令人不适的气味。

        那张小嘴全都被罗松勃起的鸡巴填满,脸蛋也紧绷着。

        “啊…”

        罗松的双眼盯住了那对本来就不大躺下后更是只有一个小山丘的胸部,明明不是很大却乳首却凸得这么厉害,就像是个的小姑娘在罗松眼前撇开双腿放荡地自慰了起来一样,显得异常淫靡。

        她一岔开腿罗松便能看到那贯穿了耻丘的性感阴缝,何雨水的耻丘圆润而鼓,缝隙的末端便是深埋着小阴蒂的小小凸起,小腹到耻丘一路光滑平坦,也因此那道神秘性感的缝隙才如此显眼。

        紧接着,罗松的指尖抚过了那一样被他咬出了牙印的锁骨,渐渐地来到了那细嫩的颈子上。

        每当他的鸡巴往前奋力戳的时候何雨水挺起的颈部便会稍微凸起一截,罗松那颤抖的双手缓慢地掐在了那诱人颈子的中段,食指与中指扣住颈子侧边,小指和无名指并没有真正用力,最用力的是交错按住的拇指,罗松在捅进鸡巴的同时压动着指尖,咽喉被压迫得向内部挤去,把他暴力闯进来的龟头也给压得更紧了。

        何雨水的双脚激动地踢打了起来,前胸也在尝试挺个不停,像是要坐起来了一样,但这更让罗松心底升起了一股施虐的欲望,他将今天的欲望全部发泄在了何雨水身上,她就像是个最好的出气筒,又像是最佳的肉欲奴隶,怎么玩都没有任何禁忌。

        每当罗松的鸡巴顺着何雨水的舌一捅而下时,她口腔内的唾液也会跟着发出“滋滋”的溢出泡沫一般的声响,罗松的鸡巴都舒服得要麻痹了,几乎要陶醉在这舒适的口穴里。

        罗松操弄她的动作真的毫不留情,就宛如要操死她一样,可即便是如此强暴一般的动作何雨水也尽数承受了下来,同时她还会抓住一切能抓到的空隙奋力吮吸着罗松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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