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妈妈出去有好一阵,他才暮然从混乱中醒来,不行,必须去看看,无论出自于什么心态,他忽然很希望亲自去看一下妈妈的“理疗”到底会遭遇些什么,或者说其实早就预料会发生什么,更想看得其实是其他什么吧……
于是,他又搭上原来去那个诊所的公交,转了几趟车,来到那个诊所,熟门熟路地按照上次陈伟带的路从后院翻进诊所里,又来到那个诊疗室里,他发现这里今天空空如野,房间里连灯都没有开,这才想起自己真是脑子糊涂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今天妈妈会在哪里接受理疗,只有很小的概率才有可能会到这里来。
他在房间里傻站了半个小时,意识到妈妈也肯定早就到了,就算要到这个诊疗室做理疗,那按时间也该到了,显然,不是这里。
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失落,也不知是因为没有能够调查到真相还是因为没能看到妈妈被……的情景。
无奈之下,他只能从房间溜了出去,绕着诊所大楼徘徊了两圈,直到中午才百无聊赖地从原路退了出去。
就这样,在米歇尔诊所白白浪费了半天,但是他知道,妈妈当时肯定就在诊所大楼里面,也许就在某个房间,然后妈妈被脱光衣服,也许一开始是妈妈自愿脱衣服,后来就被那个陈医生陈伟的爸爸引诱、骗奸……
一时间,孙小杰满脑子都是妈妈脱光身子的景象,一边小弟弟因此而变得坚硬如铁,一边又似乎看到妈妈被强行扒光、被虐待、委屈哭泣的样子,同时心里又有些担心妈妈。
就这样,怀着沉重的心情,他像行尸走肉般地走进公交站台,突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陈伟?!
没错,就是他!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上去打招呼时,从边上窜出一个白大褂男人,只见那白大褂男人一把抓住陈伟的手臂就把他拽了出去。
“那个人不是陈伟的爸爸吗?他们为什么……”孙小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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